第671章 挑起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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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则,贫僧心中亦有一惑,不解不快,还望诸位道友思量。”
    阿弥陀佛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洞穿迷雾。
    “据贫僧所知,敖烈贤侄,本应在鹰愁涧静候观音尊者感召,入那西行取经之路,以全其机缘与功德。
    此乃既定之数,关乎多方因果。为何……他会突然出现在南瞻部洲风雪城外的战场之上?又为何,会恰好与白莲童子对上,乃至殞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引导与质疑。
    “敖烈贤侄身份特殊,行踪本应隱秘。此番突兀现身战场,介入杀劫,是否……是有人刻意为之?是否有人,明知其身份,却故意將其置於险地,甚至……是將其当做一枚棋子,一把尖刀,用来达成某些不可告人之目的?”
    此言一出,看似是在提出疑问,实则隱含的挑拨之意,已然昭然若揭!他將矛头,隱隱指向了可能“安排”敖烈出现在战场上的人!而现场,谁最有可能“安排”敖烈?自然是敖烈最后出现时,所在阵营的领导者——林竹!
    铂金龙皇那冰冷的龙瞳微微转动,瞥了阿弥陀佛一眼,冷哼一声。
    “哼!阿弥陀佛,你此言虽有推卸自身监管不力之嫌,但我族子孙行踪被有心人利用,確有可能。
    若真有人敢拿我龙族子嗣当枪使,行此卑劣借刀杀人之举,无论他是谁,有何背景,我龙族……绝不轻饶!必將其揪出,抽筋扒皮,炼魂灼魄,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龙皇的话语中充满了血腥的杀意,虽然也对西天的“监管不严”表达了不满,但注意力显然也被阿弥陀佛引导,开始思考“背后是否有人操纵”的可能性。
    九层天牢阵营中,哪吒闻言,心头一紧,手下意识地握住了火尖枪。
    他自然听出了阿弥陀佛话中的陷阱,这是要將祸水引向林竹!小白龙確实是跟著他们从风雪城出来的,虽然是自己跑出去的,但外人看来,难免会觉得是受林竹指派。
    他紧张地看向林竹,却见自家大人依旧气定神閒,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局外人一般。看到林竹如此从容,哪吒心中稍安,但警惕丝毫未减。
    面对阿弥陀佛隱含机锋的质问和铂金龙皇杀气腾腾的补充,林竹这才仿佛刚回过神来,轻轻“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与一丝义愤,他摊了摊手,语气淡然却清晰地说道。
    “原来佛陀是怀疑有人背后操纵,拿龙族太子当枪使啊?若真有如此卑鄙阴险之徒,为达私利,不惜利用他人,甚至戕害无辜生灵,那確实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若是让林某遇到,定然第一个不放过他,必定让他好好『享受』一番,什么叫自作自受。”
    他这话,说得正气凛然,仿佛对那种行为深恶痛绝,甚至主动表態要惩奸除恶。
    然而,听在知情者耳中,却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尤其是配合他此刻平静的表情,更像是一种……反讽?
    “哼!巧言令色!”
    一直冷眼旁观的如来佛祖,此刻终於按捺不住,猛地踏前一步,脸上带著积压已久的怒气与一种仿佛抓住了把柄的冷厉,他伸手指向林竹,声音洪亮,迴荡全场。
    “狱神林竹!任你如何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敖烈太子,就是从你镇守的风雪城中衝出,直奔我西天阵前!
    若非受你指使,他一个本该在鹰愁涧的龙族太子,怎会出现在那里?又怎会恰好与白莲童子对上?你,就是这一切背后的主谋!是你在利用敖烈太子,意图挑起我西天与龙族之爭,你好从中渔利!”
    为了增加说服力,如来佛祖不等林竹反驳,猛地一挥衣袖,磅礴佛力涌出,在空中瞬间凝聚出一面巨大的淡金色圆光镜。镜面波光粼粼,迅速显现出画面——正是之前南瞻部洲战场的情景!
    画面中,清晰可见敖烈一身白衣,面容决绝,从风雪城的方向化作一道白虹衝出,径直杀向天竺佛国大军阵前的帝释天,而后白莲童子现身……
    画面在这里,被如来佛祖刻意操控,只播放到敖烈被白莲童子擒住,他囂张叫囂准备折磨敖烈的片段,却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没有播放后面白莲童子斩首、捏碎元神的囂张画面和具体过程。
    如此一来,给不明真相者的印象便是。
    敖烈主动从林竹阵营衝出挑衅,白莲童子虽然擒住並出言威胁,但似乎並未立刻下杀手?而敖烈衝出的“因”,被牢牢扣在了林竹头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阿弥陀佛適时地配合著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目光“痛心”地看向林竹,摇头道。
    “狱神施主,你……何以如此残忍?即便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也不该利用一个孩子,一个身负重大因果的龙族太子,將他推入必死之局啊!此等行径,与那妖魔何异?甚至……犹有过之。”
    这一唱一和,直接將林竹定性为“利用孩童、挑起爭端、心性残忍堪比妖魔”的幕后黑手!尤其是阿弥陀佛那悲悯中带著谴责的语气,配合如来佛祖提供的“证据”,极具煽动性。
    顿时,全场气氛再次凝滯!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九尊真龙冰冷而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到林竹身上!恐怖的龙威混合著西天诸佛隱隱的敌意,形成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向林竹及其身后的九层天牢眾人!
    铂金龙皇那巨大的头颅转向林竹,龙瞳之中寒光闪烁,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质问。
    “狱神林竹,如来与阿弥陀佛所言……是否属实?敖烈侄儿,当真是受你指派,才离开应在地点,捲入战场,以致殞命?”
    九层天牢眾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哪吒手中火尖枪已然泛起赤红火光,离渊金龟等人也是法力暗涌,做好了隨时拼死一战的准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有一言不合便要爆发混战之势。
    面对这几乎是指著鼻子的指控和全场压力的倾轧,林竹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带著几分轻鬆,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与他无关。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悬浮的圆光镜,又看了看一脸“悲悯”的阿弥陀佛和“义愤填膺”的如来,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从容不迫。
    “二位佛陀,这圆光镜回溯时光的神通,果然玄妙。
    不过,既然是回溯,何不將事情的全部经过,尤其是敖烈太子是如何『被杀』的细节,也完完整整地放出来,让大家都看个清楚明白呢?断章取义,只放一半,这可不是『辨明是非』应有的態度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龙族眾强者,最后迎上铂金龙皇的视线,坦然道。
    “至於敖烈太子为何出现在风雪城,又为何出战……林某可以明確告知龙皇陛下,以及在场诸位。敖烈太子確曾到访风雪城,但林某从未对他下达过任何出战指令。
    他私自出城挑战,乃是其个人行为。林某得知后,甚至立刻前往劝阻,只可惜晚了一步。此事,我麾下將领,以及当时在场的部分西天道友,皆可作证。”
    如来佛祖岂容林竹分说,立刻厉声打断。
    “住口!事实胜於雄辩!圆光镜所照,便是铁证!敖烈出自你之阵营,若无军令,他岂敢擅自出战?此等辩解,苍白无力!至於你所说证人?
    哼,你麾下之人自然为你说话,而我西天之人……当时战场混乱,谁能记得清你说了什么?或许你表面劝阻,实则暗中授意,亦未可知!”
    他步步紧逼,语气越发凌厉。
    “更何况,圆光镜虽能回溯过往,却无法照见人心鬼蜮,无法映出你是否暗中传音下令!除非……动用那高悬於天庭凌霄宝殿,监察三界、照见过去未来些许片段的先天灵宝——昊天镜!方能真正洞彻你当时是否有暗中动作!”
    说到这里,如来佛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转为一种略带讥讽的无奈。
    “可惜啊,昊天镜乃天庭重器,镇压天庭气运,非玉帝旨意,无人能动。且天庭与西天、龙族乃至狱神你,关係错综复杂,因果纠缠。
    龙族诸位道友隱世已久,怕是不愿轻易沾染前往天庭、求取昊天镜照映所带来的诸多因果吧?毕竟,那凌霄殿,可不是什么清净之地,一旦踏入,便是入了劫中。”
    他这话,看似在陈述困难,实则是在堵路!点明昊天镜在天庭,而龙族不愿沾染天庭因果,所以“无法”去求证林竹是否暗中下令。既然无法求证,那么根据“敖烈出自林竹阵营”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就可以將责任扣在林竹头上!
    阿弥陀佛微微頷首,附和道。
    “如来所言甚是。昊天镜事关重大,且天庭水浑,因果深重。龙族诸位道友超然物外,清净修行,实在不宜为此事涉足天庭,沾染不必要的红尘因果。此事,或许不必远求天庭,就在此地,根据已有证据,便可做出决断。”
    两位佛门巨头一唱一和,一个拋出“铁证”,一个堵死“求证”之路,逻辑上似乎形成了一个闭环。
    林竹有动机,有“事实”,又无法自证清白,那么,他就是罪魁祸首!
    龙族眾强者闻言,虽然依旧愤怒,但眼神中確实掠过一丝犹豫。
    他们固然想查明真相,但天庭那个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封神榜高悬,確实因果深重,是他们这些避世潜修的古龙不愿轻易踏足的。阿弥陀佛和如来所言,某种程度上说中了他们的顾虑。
    见此情形,如来佛祖精神一振,感觉自己终於抓住了主动权,他再次向前一步,目光如电,直视林竹,声音恢弘,仿佛在宣判。
    “狱神林竹!敖烈太子因你而死,此罪已定,水落石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如今,你该当为我西海龙族太子之死,赎罪!”
    隨著他话音落下,三千诸佛的目光,以及龙族九尊真龙那冰冷而带著审视杀意的目光,再一次齐齐匯聚於林竹一身!这一次,目光中的意味更加复杂。
    有幸灾乐祸,有杀气腾腾,有得意忘形……三千佛眾更是感觉憋屈了许久,此刻终於有机会扬眉吐气,看向林竹的眼神都带著一种“你也有今天”的快意。
    场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暴风雨前的寧静。
    九层天牢眾人手心冒汗,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而被这万千目光聚焦的林竹,面色却依旧平静,甚至显得有些过於平静了。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又仿佛成竹在胸,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阿弥陀佛端坐莲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林竹,脸上那悲悯之色中,终於透出一丝属於胜利者的、带著施捨意味的淡然。
    他双手合十,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裁决口吻,缓缓开口。
    “狱神施主,你罪孽深重,本不可恕。然我佛慈悲,普度眾生,纵然是十恶不赦之徒,亦有回头是岸之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充满“诱惑”,仿佛在给予林竹天大的恩赐。
    “若你肯迷途知返,放下屠刀,自此皈依我佛,入我西天极乐世界,於八宝功德池前,诵经礼佛,懺悔罪孽……万万年。
    那么,贫僧可做主,饶你性命,许你一个……重头来过的机会。”
    阿弥陀佛端坐於七宝千叶莲台之上,周身佛光温润,脸上那悲悯之色更浓了几分,看向林竹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著一个能与西天抗衡的狱神,而是在看一只误入歧途、浑身泥泞、即將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著施捨与评判意味的“慈悲”。
    紫金龙皇虽然被阿弥陀佛之前的挑拨所动,对林竹產生了怀疑,但终究是行事直接霸道的古老龙皇,它那冰冷的龙瞳锁定林竹,声音如同滚雷,直接问道。
    “狱神林竹!本王且问你,敖烈那孩子,究竟是不是受你指派,才离开鹰愁涧,前往那南瞻战场送死?!你,是不是那背后派他出战之人?!”
    这质问,带著龙族特有的蛮横与不容置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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