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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镇压东大!阴险的谢博尔(8K!!补昨晚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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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6章 镇压东大!阴险的谢博尔(8k!!补昨晚求订阅~)
    吕尧主动的询问谢博尔针对她那边网上舆情的处理办法,舆情这个东西看似虚无縹緲,但它所拥有的破坏力在现实世界却是极其可怕的。
    越是重要的事情,信息的及时度和准確度就越是重要,不然为什么古代帝王下面那么多爭权夺势之人会不约而同的选择“秘不发丧”这种操作?而在“秘不发丧”这件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控制消息的流通,然后把重要的力量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比如朱瞻基在朱棣死后做的一切。
    而在商业操作上,信息的管控愈发的重要,在某些个人特色比较突出的企业,其中的重要高管一旦出了什么事,整个企业的价值基石瞬间就会瓦解,比如狗东,比如天猫。
    而在光之国那个阴谋论遍地,离谱操作一出接著一出的地方,被各种有毒信息茶毒的普通人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在这种情况下,愈演愈烈的网络舆论就极有可能左右他们的大脑,谢博尔当然也知道这些,但她用比较聪明的方式说道:“办法我是有的,但这个办法还需要吕先生您那边发力才可以。”
    谁说西方世界社会没有人情世故的?这不挺会人情世故的吗?吕尧心底冒出这样的想法,然后自己都乐了,他当然知道人类社会就是靠著人情世故来维繫其中一部分运转的,主要是因为很多人搞不清东大陨落的原因,以至於开始对东大的一切都持反对態度,其中被很多人深以为恶的“人情世故”就是各路人马抹黑的重灾区。
    诚然,人情世故確实很让人不爽,哪怕吕尧都爬到现在这个层级了,但骨子里对人情世故仍旧存在著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但他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但全盘打翻,甚至用西方世界举例子,说西方没有人情世故就纯纯扯淡了。
    很多人之所以信,还是吃了没见识的亏,一个连好大学好工作都需要推荐信的社会体系,你跟我说他不讲人情世故?人家那边的人情世故都真白白的写在社交规则里了好吗。
    现在看谢博尔这么的高情商,吕尧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知名大殖子的身影,然后吕尧笑道:“看来咱们英雄所见略同,我想的办法也是从我这边发力,来帮你紓解现在的舆论困境,那我这边就开始帮你操作。”
    谢博尔再次对吕尧表示感谢后,就结束了这次通话。
    等视频连线掛断后,吕尧就转向林永珍那边,笑著问道:“你说谢博尔给我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啊?搞这么神神秘秘。”
    林永珍却不假思索的说道:“那肯定是投你所好啦。”
    吕尧纳了闷了:“我好什么啊?”
    我是那么容易摸清的人吗?
    林永珍起身直接跨坐到吕尧大腿上,跟骑摩托车似的手搭在吕尧肩头,微微侧首,柔顺秀丽的髮丝顿时如同帷幕一般垂落在一侧,让林永珍的脸庞变得愈发迷濛,充满诱惑,林永珍凑近吕尧,眼神像是鉤子一样在吕尧身上晃来晃去。
    她轻笑道:“你说你好什么啊?”
    当然是好色啦。
    这段时间的独享吕尧让林永珍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吕尧的棒,身体带来的最直接的反馈作用在林永珍的心灵之上,让林永珍的身心都开始愈发依赖吕尧,果然,张爱玲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我觉得你们对我有点误解,而且,谢博尔要真瞄著这个送礼物,那还挺俗气的。”
    “是吗?”
    “而且就算是俗气的礼物,也可以送的很有心意的,说不定你会非常喜欢呢。”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吕尧的脑子渐渐无法思考了~
    和林永珍温存完后,吕尧洗了个澡,换上舒適的浴袍后就拿起手机,开始远程给他手底下的水军布置工作任务,就像谢博尔想的那样,想要破除光之国那边网际网路上的不利氛围,从光之国本土网际网路发力是没有用的。
    这需要其他世界的网友深度参与进来,才能更快更有效的破除这种氛围,恰如在东大,很多事情的癥结你用本土药方是没用的,本地人对本地药方肯定是有抗性的,所以很多东大的问题,往往是西药见效比较快。
    同样的,光之国本土也有很多积重难返的疑难杂症,这些疑难杂症依靠他们本土的药剂方子不太好使,所以外来的中药反而见效更快一些。
    隨著吕尧的命令一条条的发出,吕尧养了许久的国际网络水军立即轰轰烈烈的开动起来,几百號人开著数不清的帐號开始活跃在国外网际网路的每一个角落,开始针对抹黑光之国便民诊所的帖子进行全面的饱和式打击:“我靠,光之国这么魔怔的吗?一个便民诊所是怎么让他们搞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解读的?”
    “光之国真的还是世界上最先进最文明的国家吗?我怎么感觉这么魔幻呢?
    便民诊所,我们这边一个小区里面起码两三个,几个小区中间通常还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社区医院。”
    “我不理解,医院这个东西有这么复杂吗?东大国內一个片区那么多药店,诊所和医院,就这样医疗资源很多时候都还不够,怎么光之国那边连这种便民诊所都大惊小怪的?他们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啊?”
    “光之国最先进文明?逗我?”
    种种质疑,调侃,不理解的发言如同瘟疫一样迅速发酵成一股针对光之国医疗领域的探究之风,而在这股氛围下,国外网际网路上的风向和论调迅速被带偏,从最初的光之国本地土著质疑便民诊所,变成当地土著反驳网上的论调。
    再接著,就该各种时政博主,科普博主上线带节奏了。
    除了水军,吕尧手底下还有一批走精英路线的外网博主帐號,他们在这股氛围下开始针对光之国网际网路的乱象开始进行有理有据的分析。
    《论光之国的医疗乱象!》
    《为什么光之国的医疗费用那么高?医疗保险到底是好还是坏?》
    《我就在光之国叫了一次救护车就破產了!》
    这些一眼扫过去就能拉住时政类粉丝的標题在几个小时后迅速出圈,这些精心製作的视频,通过翻译软体和人声合成ai,被製作成非常流利顺畅的英语版海外科普视频,这些视频迎合当下的网际网路舆论风向,很快就收穫了不小的流量和关注。
    而这些只要由东大人面孔製作的视频,视频中的东大人还带著一副稀奇搞怪的语气对光之国的医疗体系进行调侃,就让很多白人至上主义的老外纷纷开始破防,开始在这些视频下面怒喷东大的出海博主。
    “你们这群东大人懂什么!我们有著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每年的研发费用高的很,所以医疗费用高也可以理解。”
    “医疗法案是骗局?你们这群没开化的臭猴子懂个屁,法克魷!!”
    “我知道东大那边很多人都是没有医疗保险的,他们不理解很正常。”
    这些白人至上主义的老外破防,正是吕尧想看到的画面。
    而在这些破防的白人之外,也有不少底层的白人发帖附和东大出海博主的视频言论,光之国高昂的医疗费实际上是损国库以肥私囊,同时也赞同了很多大医药公司完全不把人当人看的事实。
    赞同东大出海博主,和反驳东大出海博主的言论开始在海外网际网路上相互掐架,原本火光灼灼烧向光之国便民诊所的舆论大火,迅速被吕尧这一波操作引到其他地方。
    而在愈演愈烈的东西舌战之下,很多原本对便民诊所持怀疑態度的西方世界普通人,底层人,逐渐明白了这里面的底层逻辑,他们开始对便民诊所有了更高的接受度。
    但这场舆论交战並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吕尧把海外网际网路上收集到的各种信息整合起来,准备做成分享视频,反馈到国內的网际网路上,让国內网际网路上的网友以此锐评,用最真实的中文网际网路的反应,来激发海外网际网路这边的情绪。
    这个办法是非常有效的。
    相较於苦口婆心的说教,来自敌人的嘲讽更能让对面下定决心,迅速思考。
    相较於缠缠绵绵的爱意,刻骨的恨更能激发起强烈的內驱力。
    所以,相较於辛辛苦苦的科普教育,被以前自己所看不起的黄皮猴子嘲讽,讥笑,是更能激发起光之国那边对便民诊所的深层次思考的,只要操作得当,谢博尔可以凭藉吕尧的这一波操作绝地反击,斩获更多的粉丝和支持者。
    有了吕尧在背后帮助谢博尔进行舆论反击,以及谢博尔在光之国那边的拥护者和支持者越来越多,沉寂许久的光之国驴派那边,终於提出了让谢博尔加入驴派的提议。
    只不过,提议虽然是提出来了,但谢博尔当地能不能顺利进入驴派,並成为驴派內的关键意见人物,还需要驴派內部进行商议一是的,驴派现在的內部分化特別严重,以至於在吸纳关键种子人物这方面,他们都很难短时间內达成一致的意见。
    在十二月的上旬,驴派內部对於要不要吸纳谢博尔进入本派別,召开了一次商討会议,实际上,正常的派別成员吸纳压根就不需要这么的大费周章,因为在光之国,驴派和象派本质上是一个民间组织,很官方机构是截然不同的。
    光之国的人在大选的时候,通过在选票上留下姓名联繫方式,然后选择自己支持的派別,通常就能把个人的属性归拢到那个派別当中,但这种普通的成员本质上並没有任何意义,最多也就是在大选的时候有点参与感。
    而且这种归属还是隨时可以更改的,普通的派別成员基本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隨时跳反—一当然,在个別州这个是有时间限制的。
    想要在驴派內成为能够说得上话的人,通常要成为志愿者/捐款者,然后通过社区投票,成为该社区的派別工作人员,担任派別內的职务,之后一路向上爬,成为派別的顾问、筹款人,或者组建非营利性组织、社区团体合作机构,来帮助所在派別扩大影响力,然后从小地方走向大舞台。
    这种一路爬上来的,如果背景深厚,通常会成为两派中的意见领袖,也是派別內的中流砥柱,等到资歷足够后,往往会担任財务官,书记官等重要职位,然后逐步成为派別內的一二三號重要人物。
    但谢博尔不一样,在此之前谢博尔没有任何派別內的工作经验,她只是一个活跃在光之国小富豪阶层的掮客,虽然有些机敏和聪明在身上,但在光之国这样的地方,资歷是很重要的,举荐人也是很重要的,人脉关係背景同样也很重要。
    那现在的谢博尔有什么?人脉关係她是有一些的,但这个人脉关係却很一言难尽。
    举荐人呢?虽然驴派背后的元老家族们对谢博尔很感兴趣,但他们的態度很模糊,似乎还在观望。
    至於资歷,谢博尔是什么都没有的。
    所以,在谢博尔到来之前,驴派內不同派系的意见领袖们提前来到商议的会所包间里,提前进行意见的交换。
    装饰奢华却內敛的包间里烟雾繚绕,驴派的各派掌门们有的在抽菸,有的在抽雪茄,也有受不了这股烟味的站在窗边透气,短暂的沉默中,驴派中的保守派意见领袖第一个发言说道:“对於这个谢博尔,我本人是不赞同她进入我们当中担任重要职务的。这个人以前是掮客,现在又跟东大那边不清不楚,这种人,不能用。”
    温和派的意见领袖淡淡笑道:“现在谢博尔在各个地区的声望不小啊,尤其是在网际网路上,她已经成为很多人心中的偶像了,当她振臂高呼的时候,会有很多人追隨她的。这样的人,如果不能进入我们当中,为我们所用,说实在的是很可惜的。”
    温和派意见领袖看向另外几个派系的意见领袖,说道:“我的看法是,可以让谢博尔在我们的派別中担任一些不痛不痒的职务,把她掌握的支持者纳入我们的体系中,至於她身上那些不清不楚的关係嘛,或许隨著时间的推移,她自己会醒悟过来。”
    温和派的意见领袖是个头髮白的老白男,髮型一丝不苟,看起来很精致,十足的老派绅士模样,作为温和派的意见领袖,他在经济贸易上的態度更为保守,但对文化的態度比较包容,反建制,但不完全反。
    这个派系的代言人通常来自比较激烈的摇摆州,有这么拧巴的想法倒是很正常。
    除此之外的四个派系中,建制派,新进步派,激进进步派和超级进步派都沉吟著,似乎在思考温和派意见领袖的建议不过,超级进步派因为在上次的话事人策略中让他们亏损了很多的利益,加上本身比较小眾却又没有什么关键地位,所以现在基本没什么话语权了,所以决定谢博尔到底能不能进入驴派担任重要职务的,其实就在保守派和剩下的三个派系中。
    只不过现如今,建制派垂垂老矣,新进步派挑不起大旗,激进的进步派大势已去,所以这会儿真正能跟保守派分庭抗礼的,反而只有驴派內话语权极大的建制派了。
    而建制派如今的意见领袖不是別人,正是已经从官方机构退下来,成立了基金会,有意进军话事人宝座的老登乔伊,老登的履歷其实是很精彩的,他的家里曾经富有过,后来求学期间的成绩虽然不理想,但他在从政方面很有天赋,年纪轻轻就成为县议员,之后一路往上爬,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他就是那种非常典型的,靠著实力,运气和机会从底层爬上来的老建制派,所以老登乔伊在驴派內的威望是很高的,话语权也很大,只不过他本人其实对话事人宝座並不怎么感兴趣,只是隨著国內的风气越来越偏向象派那边,所以驴派这边迫切的需要一个人能站出来力挽狂澜,不然往后光之国的利益源泉將会被象派那边瓜分完毕。
    而超级进步派已经用行动证明他们的方向会给己方带来重大亏损,那剩下就只能从新进步派,激进进步派和建制派中找,保守派和温和派又跟那两个派系不对付,所以选来选去,就剩下建制派的老登乔伊可堪重任了。
    至於老登乔伊到底行不行,那还得上去试试才能知道。
    只不过现在,驴派这边来了个新人,一个年轻,新锐,雷厉风行的新人————
    跟这群暮气沉沉的老傢伙显得格格不入。
    隨著各个派系的意见领袖逐渐参与到討论中,大家在这件事上的分歧也越来越大,到最后所有人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老登乔伊的身上。
    感受到空气里的寂静,髮丝雪白,模样看似睿智的老登乔伊笑了笑,可还不等他说话,这间极其隱秘且私密的包间中就响起电铃的声音,这意味著今晚的主角终於来了。
    老登乔伊得体从容的笑了笑,说道:“不如让我们先看看这位谢博尔女士怎么说吧。”
    本来,按照驴派內部的计划,老登应该在前几天的演讲中就宣布他要参与下一届话事人选拔的消息,但隨著最近的风头都被谢博尔抢走,这位建制派的意见领袖按捺住了他的想法。
    电铃响声后不久,穿著一袭干练女士西装的谢博尔雷厉风行的来到这能决定她前途和命运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的装修很经典,黑胡桃实木装饰的墙面,考究的壁纸,窗帘,还有造型充满经典美式审美的各类家具,都让这里仿佛电影里才会呈现的美式景象,就连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那么经典的美式。
    能够坐在这里的人虽然年纪都很大,髮丝也都很白,但大部分人的体態管理都不错,即便年纪大也看不出臃肿的模样,即便有个別人稍微有些肥胖,但对方的神態和眼神,全都透露著从容的老钱风。
    这就是民主派的底色。
    看著这群驴派內的意见领袖,谢博尔得体礼貌的向这群人问好:“先生们,晚上好。”
    老登乔伊作为这里的东道主笑道:“欢迎你,谢博尔女士,最近关於你的各类新闻和消息都非常的多,你如今已经是非常热门的人选了。”
    谢博尔微笑道:“您谬讚了,在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大人物面前,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烛火与太阳的对比罢了。
    老登乔伊哈哈笑道:“你太谦虚了,快请坐吧。”
    谢博尔却摆摆手说道:“我就不坐了,我知道各位先生们今晚聚集在这里,是在討论让不让我进入你们的派別,同时也在討论进入你们的派別后,该给我怎样一个职位。但我不是为此而来的。”
    她干练直接的发言让房间里的意见领袖们不约而同看向谢博尔,谢博尔则继续从容不迫的说道:“从象派的那位登上话事人宝座至今,诸位应该感受到象派的荒唐了吧?象派那位不仅荒唐,还伙同象派的元老家族不断的侵蚀,蚕食你们的基本盘,这其中的压力,即便是我都能感受到。”
    谢博尔说的都是实话,隨著国际局势和光之国的局势不断的变化,现如今的象派內分歧也不小,但在话事人宝座上的那位黄毛却紧紧的抓住了虔信派和右粹派,直接成为象派那边的绝对意见领袖,他一人就抓住了近百分之50的象派支持者。
    有了这么多支持者的帮扶,以及那些支持者的文化程度並不高,黄毛话事人很多离谱操作反而得到了极大的支持,隨著黄毛话事人的边境墙开始修建,光之国优先主义开始在全世界范围內敲诈,福音派在光之国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张,黄毛话事人的支持者们愈发的虔诚。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民主派別说在下届了,就是在下下届都毫无获胜的希望,即便在现在,他们都想不到要怎么击败那个如同怪物一样靠著强大的支持率和狂热的支持者登上话事人宝座的黄毛。
    嗯————办法也不是没有,他们正在想,而且招越想越邪。
    只不过这群象派意见领袖苦恼的事情,被谢博尔这么直白白的说出来,在场的诸位多少还是有些绷不住的,所以保守派的意见领袖哼了一声,把自己手里的雪茄放下,阴沉著脸,散发著沉重的气场说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威胁我们的吗?”
    温和派的意见领袖也跟著抬眼看向谢博尔:“说点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吧,谢博尔女士。”
    谢博尔和驴派意见领袖们的这次会面,谢博尔只是简单的跟吕尧那边匯报了一下,她没有向吕尧那边请求帮助,吕尧也没有出言提醒什么,谢博尔认为,这是吕尧那边给的一个考验。
    在吕尧和东大那边给出极大帮助的情况下,如果她还不能进入驴派內部担任重要职务,那就说明她这个人太没用了,是不值得投资的劣质资產。
    所以这次会面,只能依靠谢博尔自己了,为了这次会面,谢博尔做了非常多的功课,国际局势,光之国的局势,当今局势下光之国最大最重要的对手是谁,光之国如今的出路在哪里?等等一系列的问题谢博尔如今都有了化解的办法。
    所以谢博尔开始侃侃而谈道:“那好,我知道,面对当下的情形诸位都很头疼,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靠著自由的国际贸易规则,以及我们自身强大的势力,逐渐成为全球范围內的倡议者,这样的全球协作环境让诸位获利颇多。
    但各位先生们的成功,也为现在的困境埋下了祸根。”
    保守派的意见领袖不由得抬头看了眼谢博尔,心想这个女人难道是站自己这边的?
    保守派在驴派內虽然是小眾,但因为占据著关键摇摆州,所以在驴派內的话语权还是不小的,如果能把谢博尔拉拢过来,那保守派说不定会成为势力比擬激进进步派的派別內派系。
    就在保守派意见领袖走神的时候,老登乔伊就问道:“这些都是现况,我们需要的不是提出问题的人,而是解决问题的人。”
    谢博尔一点不客气:“在我陈述我的解决方案之前,诸位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
    这群衣冠楚楚却暮气沉沉的驴派意见领袖们眼神微微转动,没有说话,说实在的他们也没有特別好的办法,尤其是新进步派,激进进步派和温和派,保守派相互牵扯的情况下,他们就算拿下了下一届的话事人宝座,推出的策略估计也不会偏离现在的状况太多。
    没办法,现在光之国国內风气就是这样的。
    现在光之国內的本地土著对外来移民的意见很大,对国內工作岗位的缺失意见很大,对曾经光之国曾经的国际事务优先的策略意见很大一换而言之,大家对驴派的意见很大,这种情况下,他们並不想得罪光之国本地的普通人们。
    谢博尔不由得笑了,她说道:“看来诸位是没什么好办法的。但解决的办法如今就站在各位先生们的面前。”
    眾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向谢博尔,他们都在等著谢博尔的解决办法。
    谢博尔:“我计划从医疗领域开始,把便民诊所的模式复製到其他领域,衣,食,住,行,等等领域都將迎来便民诊所的模式,而对这些领域的深耕,都將带来海量的工作岗位。”
    “每一个工作岗位都將带给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份收入保障,只要让更多的人能够享受得起丰富的饮食,住得起相对舒適的房子,穿得起便宜好用的衣服,那么支持我们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保守派领袖眼神阴鷙的笑了起来:“那么我请问,这些东西,难道会自从天上掉下来吗?还是我们仍旧要大批量的从东大那边进口呢?”
    这其实是一个陷阱问题。
    不管谢博尔是打算在国內寻找生產商,或者自建產线,又或者从东大进口,都是错的,都足以让她从这间房黯然退出。
    前者意味著海量的资金投入,基础建设资金投入的同时,他们还需要为光之国高昂的人工成本付出极大的代价————看看那位黄毛话事人吧,他承诺的实体回流到现在进行的怎样了?不还是一地鸡毛?
    极高的用人成本和福利成本让光之国的实体难以回流,而现实里高昂的生活成本又让企业必须维持那么高的用人成本。
    这是驴派以前为象派带上的紧箍咒,可现在这紧箍咒也在索他们的命。
    谢博尔听到保守派意见领袖这么说,她露出笑容说道:“所以我才说,我就是你们最好的解决办法。我当然知道在这片土地上用人的成本有多高,但我可以把用人的成本极大程度的降下去,而且,只能有我能做到。”
    “便民诊所就是证明。”
    谢博尔脸上的自信像是光一样散发出来:“至於各类物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反正只要不是东大进口的,不就行了?”
    说到这里,谢博尔语气里的阴险像是鯊鱼一样要从水底浮现上来:“只要衣食住行的基本流通环节打通,那就意味著我们能在如今的局面下打通一套全新的產销体系,然后我们就能以这个產销体系,不断的盘活那些在我们这边宕机的產业。”
    “如此一来,实体自然会回归。”
    “象派做不到的事情,驴派可以做到。如此象派的虔信派成员,右粹派成员都將成为我们的狂热拥躉。而我们,自然也能藉助这股大势————”
    “镇压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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