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抵达雷之国边境

    自来也曾经的三个弟子，如今木叶备受信赖的新生力量，晓小队，也並肩前行著。
    “长门，小南，看到了吗？这就是木叶！这就是我们的队伍！”
    弥彦的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们不是去杀戮，我们是去阻止战爭！是去把和平这两个字，告诉那些还在打仗的笨蛋！自来也老师知道了，一定会为我们感到骄傲的！”
    小南安静地走在他身边，指尖翻飞，一只栩栩如生的橙色纸蝴蝶，绕著弥彦的头顶盘旋飞舞，她没有说话，但温柔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长门跟在他们身后半步，他的视线扫过前方吵吵闹闹的带土和卡卡西，扫过一旁挥洒汗水的迈特父子，最后落在了弥彦那充满光芒的背影上。
    他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这种感觉，很温暖。
    这种同伴们都在身边，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標前进的感觉，就是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
    由木叶黄金一代组成的队伍，就如同一股清澈、朝气、却又无比锐利的洪流，向著战火纷飞的边境线，高速奔涌。
    他们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耀眼，仿佛战爭的阴云在他们面前，都將自行散去。
    然而，当队伍翻过又一座山丘，开阔的平原展现在眼前时，所有人的脚步，都下意识地放缓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顺著风，飘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那不是森林里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是焦糊味。
    是金属被烧得扭曲的味道。
    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队伍最前方的波风水门，猛然抬起了手。
    唰——！
    刚刚还充满了青春活力的上百名忍者，在这一瞬间，同时停下了脚步。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整片森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脸上笑容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刀锋般的凝重。
    战爭的气息，已近在咫尺。
    地平线的尽头，一缕淡淡的、不祥的黑烟，正笔直地升向天空。
    水门的面容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有些冷峻，他那双总是温和的蓝色眼眸，此刻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刃。
    “全员，保持最高警戒。”
    波风水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没有回头，那双总是含笑的蓝色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远方的地平线，冷得像初冬的湖面。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眼前的一切，就是最残酷的说明书。
    这里是雷之国边境的缓衝地带，一个在地图上甚至没有正式名字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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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地是焦黑的，仿佛被一场大火反覆舔舐过。
    曾经的村庄，如今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黑色的木炭诉说著火焰的暴虐。
    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味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与他们身后那个繁荣、温暖、连街道都飘著烤肉香气的木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怎么……会这样……”
    作为医疗忍者，野原琳对生命的气息最为敏感，而这里，只有一片死寂。
    带土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下意识地摘下了护目镜，仿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想確认这地狱般的景象不是幻觉。
    “所有人，检查装备，补充水分。”
    水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而有条不紊，“山中亥一。”
    “在！”
    山中亥一早已双手结印，闭上了眼睛。
    “以你为中心，展开最大范围的感知探查。”
    “是！”
    “另外，”水门转向队伍中的两支小队，“我需要更精確的情报。”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一对气质沉静的兄弟身上。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你们小队从左翼扇形区域渗透，探查一切异常。记住，你们的任务是侦查，不是战斗。”
    “明白。”
    日向日足点头，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严谨，但白色的瞳仁深处，也倒映著远方的黑烟。他和弟弟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带著族人，身影几个闪烁，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林间的阴影。
    隨后，水门的视线转向了另一边的三个年轻人。
    “弥彦。”
    “到！”
    弥彦上前一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橘色的头髮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失却了往日的活泼。他的拳头，在身侧微微收紧。
    “你，长门，小南，从右翼突进，目標是那片废墟的中心区域，你们对这种环境更熟悉。”
    水门的声音放缓了一瞬，“注意安全，隨时保持联繫。”
    “交给我们吧，水门队长！”
    弥彦的声音坚定有力，他转身，对著长门和小南用力一点头。
    小南指尖微动，几只纸蝴蝶凭空出现，悄无声息地向著废墟的方向飞去，像是先行探路的幽灵。
    长门则默默地跟在弥彦身后，那双安静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审视著眼前这片被摧毁的土地，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稀疏的树林后。
    “队长，”
    卡卡西走到水门身边，压低了声音，“这里的情况，比预想的要糟。”
    “我知道。”
    水门没有看他，依旧注视著远方，“战爭从不会挑选它降临的地方。现在，我们就是规则。带土，琳，做好隨时支援的准备。”
    “是！”
    带土和琳齐声应道，他们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只有在战场上才能淬炼出的凝重。
    ……
    废墟之中，晓小队的三人如同三道无声的影子，灵巧地穿行在倒塌的房屋与烧焦的木樑之间。
    这里的空气，让弥彦感到一阵熟悉的窒息。
    很像，太像了。
    像极了他们小时候，在雨之国那些被战火席捲的城镇里闻到的味道。
    漩涡水户老师在课堂上讲述的，那种带著铁锈味的雨水，仿佛再一次从记忆的深处涌出，浸透了他全身。
    小南走在旁侧，几只探路的纸蝴蝶不断地传回信息，她的步伐很轻，像是在害怕惊扰了这里的亡魂。